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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谈翻译中“度”的把握问题 (原创)
2012-3-25

 

         ――兼谈孙译《苔丝》

  中国翻译协会专家会员、四川省翻译文学学会理事:刘荣跃

如何翻译好一部作品,是每个译者经常都会涉及和思考的问题。我曾在《文学翻译是一门把握度的艺术》一文中,谈到“度”这个问题,指出译文不外存在着过左、过右和适度几种情况。因为翻译是一种“再创作”,新产生的译文与原文之间只可能尽量贴近,而不可能像数学计算那么精确绝对。翻译是一种特有的思维与感情活动,与译者的关系相当大。不同的译者,由于知识水平与阅历等各有差别,他们的译文自然也就有了各自的特点。因为同样一部原著,所展现在每个译者眼前的画面,所给予他的触动,总是有着这样那样的差异。也就是说,他们对原著都有着符合自己知识水平与阅历的解读。这是十分自然的事,不足为奇。即使我们避开翻译,这个问题也不难理解。比如精通英语的人直接读原著,所获得的感受和“看到”的画面,也是各不相同的。又比如我们中国人读《红楼梦》,从中所解读到、体会到的东西不也是各有差异甚至千差万别吗?个体的差异,必然会体现在对作品的理解上――而作为译者,也就必然会体现在译文上了。

正是由于上述因素,我在长期的翻译实践中便坚持了一个原则,即:“能直译就直译,不能直译就意译。”这实际上并非我的创造,而是多年前我在一篇名家谈翻译的文章中读到,后来被我认可和采纳的原则。如今我已出版20部约300多万字译著(另主编译著15部约300万字),可以说它们就是在我这样的原则下再创作出来的,其中发行较好的有上海译文出版社出版的《无名的裘德》和《野性的呼唤》(杰克·伦敦中短篇小说)等。这几百万字译著,必然从我对翻译的理解中体现了个人的翻译风格――我想一是坚持了上述原则,二是力求译文简炼。我翻译的数部世界名著,与其他一些译著相比,每部字数往往要少好几万字。我喜欢干净利落的文字,至少不愿意在原文的基础上去扩展、添加,而是比较“如实”地把原著呈现给读者。

之所以坚持上述原则,是因为翻译――特别是文学翻译――不仅要让读者知道原著说了什么,还要让他们知道是怎么说的,这就涉及到风格问题了。一部文学作品没有了风格,不是就黯然失色了吗!那还有什么味道呢?其实在很大程度上,让读者知道“怎么说的”相当重要,原著的韵味不少都体现在这上面。我不赞成有的译者的做法,动不动就意译,轻易就把原文形象生动的语言处理掉了――我觉得,译者是没有剥夺读者看到原著形象画面的权利的。当然,如果直译过来让读者难以理解时,就要考虑意译了。所以一本译著应是直译和意译的有机结合,单纯用一种方式都是不行的,都会严重损害到读者对原著的理解,达不到应有的效果。这个翻译中十分重要的“度”,就看译者如何去把握好了。

最近读了北京燕山出版社出版的名著《苔丝》(孙致礼 唐慧心 译,以下简称孙译),有一些感受。我觉得这个译本总体是不错的,理解准确(尽管难以避免也有少许误译),相当多的地方都译得很妙,同时使用“俺”等地方语言,较好地再现了原貌。整体看来该译本是成功的,它以意译为主,这是一个显著的特点。由于意译较多,有时在“度”的把握上往往就会显得“过左”,把原文比较含蓄的地方,按照自己理解到的东西明白地说出来――而这种明白并不是原文所具有的。我觉得译者应该把想象的空间像原著那样留给读者,而不能越俎代庖。我们不但要移植原著的内容,而且要移植丰富多彩的形象――因此,为了保留原文是怎么说的,有时我宁可让译文显得直一点,过右一点,也不愿损害掉原著所展现的画面或作者的思维方式。我的翻译风格,在此是很明确的了。

下面用几个实际的例子进一步说明。在《苔丝》的第22章末尾有如下一段:

Tess was woman enough to realize from their avowals to herself that Angel Clare had the honour of all the dairymaids in his keeping, and her perception of his care to avoid compromising the happiness of either in the least degree bred a tender respect in Tess for what she deemed, rightly or wrongly, the self-controlling sense of duty shown by him, a quality which she had never expected to find in one of the opposite sex, and in the absence of which more than one of the simple hearts who were his housemates might have gone weeping on her pilgrimage. 

孙译:苔丝是个吃过亏的女人,她从三个姑娘的坦白中,清楚地认识到,这些挤奶女工的贞操全都掌握在安琪·克莱尔手里。而且,她还意识到,克莱尔倒是很小心,丝毫不在乎去损害她们任何一个人的幸福,因而,不管她看得准不准,她总觉得克莱尔显得很有自制力和责任心,便对他油然生出一股温馨的崇敬之情。她以前从未想到,哪个男人会有这种自制力和责任心,而他若是当真缺少这种品质,那么与他同场的那些单纯女孩子里面,遗恨终生的也许就不止是一个人了。

斜体部分由笔者标明。原文中“woman”的含义是比较清楚的,它多指“妇女”,与“girl”在人生阶段上显然不同。这里作者把苔丝说成“woman”,暗含着她已不幸失贞那件事,读原文的读者完全可以明白。而孙译处理成“吃过亏的女人”,就把意思说白了,没有了哈代的那种含蓄。再说这里的“woman”,也不仅仅指苔丝吃过亏,含义还要广泛一些,比如也指她在各方面都成熟起来,是个真正的女人而不再是孩子了,等等。

“贞操”也同样把意思说白了,因此也把原文包含的意思缩小到了一定的范围。其实完全可以去掉该词和它前面的“的”,这样便有了原文的含蓄,把更多的想象留给读者(这里译文还未能译出“had the honour of”,自然又损失了一些语意)。

“遗恨终生”的翻译就显得“过左”了,完全没有了原文给予读者的“weeping”的形象,而只是成了一种抽象概念。我们是要追求神似,但我非常赞同著名学者和翻译家江枫老师的观点,没有形似哪来的神似呢?我始终认为,翻译文学作品如果大量处理掉原文形象化的语言――也就是把能够直译的意译了――那么读者必然感受不到原著所包含的很多东西,这的确是一个很大的损失。

下面是笔者的拙译,供比较分析。

拙译:苔丝已是一个过来的女人,足以从她们对她的表白中认识到,安琪儿·克莱尔真是体面,把任何一个女工都掌握在手中;但她发觉,他在注意丝毫不要损害到她们任何人的幸福――苔丝认为,这不管对错,都是他自我克制所表现出的一种责任感,她因此对他产生了由衷的敬意,因为这样的品质她以前从没在异性身上看到――而假如他缺乏这种品质,那些与他同住一处、头脑简单的人,为自己这段人生而哭泣的就不只一个了。

与孙译相对应的斜体部分,都尽量与原文贴近,这样似乎能更好地体现原著的含蓄来,至于这含蓄当中包含着哪些意味,读者尽可根据自己的理解去想象,去充实――我想原著的作用也就达到了。译者在翻译中的作用一定要有度,要适度,这确实是一个不那么容易的事情。另外这段文字孙译208个汉字,拙译188个汉字――一本书少几万字就是很自然的了。我不是说少一些就一定好,但追求译文简炼一直是拙译的特点之一。

在第14章中有这样两句:

There are counterpoises and compensations in life;and the event which had made of her a social warning had also for the moment made her the most interesting personage in the village to many. Their friendliness won her still farther away from herself, their lively spirits were contagious, and she became almost gay.

孙译:人间的事情往往是有失有得,苔丝遭遇的那件事既使她成为众人的鉴戒,又使她在许多人眼里成为全村最稀罕的人物。他们的友好态度使她进一步从自怨自艾中解脱出来,他们的勃勃生气很有感染力,苔丝也几乎快活起来。

把“the most interesting”译为“最稀罕的”,似乎过左了点,两者的含义毕竟是有出入的。而把“won her still farther away from herself”译为“使她进一步从自怨自艾中解脱出来”,又将所包含的意思明朗化了――既然已明朗化,读者想象的空间也就相应缩小。我们知道,原文中并无“自怨自艾”的含义,也许它包含着这样的意思,但译者不应按照自己的解读随意使其明朗化,而应照原文那样调动读者的积极性和想象力。

拙译:生活中总是有失必有得的,那个使她成为社会警钟的事件,也让她目前成了村里许多人最关注的人物。他们的友谊让她更多地远离了自己,他们欢快活泼的精神使她受到感染,她几乎又变得高兴起来。

与原文较对应的“让她更多地远离了自己”,包含着苔丝不再总是沉浸在她失身后的痛苦之中,没有把意思说得很白。至于怎么个远离法,读者就可根据自己的知识和阅历去理解了。本段孙译98个汉字,拙译88个汉字。

在第23章里有这样一段:

The gaiety with which they had set out had somehow vanished; and yet there was no enmity or malice between them. They were generous young souls; they had been reared in the lonely country nooks where fatalism is a strong sentiment, and they did not blame her. Such supplanting was to be.

孙译:她们出门时的欢乐劲头,不知怎么消失了,但是她们之间并没有怀恨,也没有结怨。她们都是些宽容大度的年轻姑娘,而且都生长在偏僻的农村,那里的人们都坚信,凡事都是命中注定的。因此,她们并不怪罪苔丝。这种选优汰劣是很自然的事

把“supplanting”译为“选优汰劣”,增加了原词语所含有的意思,同样说得更加明确明朗,给了读者一种原词语未含有的意思。在“OXFORD ADVANCED LEARNER‘S DICTIONARY”中,“supplant”只解释为:“take the place of sb/sth;replace。可见并无“选优汰劣”的含义,我们自然也就不应随意去增加,让读者获得原文所没有的东西。实际上这里就是指苔丝将会取代她们,得到克莱尔的爱。

拙译:大家出门时所怀有的欢喜,不知怎地消失了;然而她们之间也并没有任何敌意或怨恨。她们都是些宽宏大量的年轻女子,于穷乡僻壤中长大,在这样的地方人们强烈地受到宿命论的影响,因此她们并不责怪她。她们只是将会被取代罢了

以上只是个人在翻译实践中的一些体会和认识,有的地方不一定正确,需要在不断的探索中去总结和提高。


                                 
刘荣跃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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